上错电梯进错门150

本篇最后由 ptc077 于 2016-8-11 09:51 编辑

第1章初次见面,不太美好

程晓瑜抱着一大摞高过她视缐的文件资料急匆匆穿过大堂往电梯口赶去。她

来锐宇上班才一个星期,已经充分感受到这家公司的高效与忙碌。也不知是不是

欺负她毕业沒多久又是新来的,什麽杂七杂八的活儿都交给她幹。这不,马上要

开会了,秦姐一摞几乎高到她头顶的资料砰的一声压到她胳膊上,「快!二十三

楼,十分锺后有会议。」程晓瑜连忙点着头一熘烟的往电梯口跑。她脚下那双高

跟鞋颤巍巍的跑几步就拐一下,她那双压着一大摞资料的胳膊也在默默发抖,程

晓瑜心暗骂公司的大厅沒事弄那麽宽广幹什麽,完全是在搞形式主义,如果会

议开始之前不把资料摆好,她这个小小的行政专员难免又要挨骂。

好了,终于跑到电梯口了,程晓瑜两条小细胳膊上少的可怜的肌肉勉强的鼓

了一鼓想要继续支撑住厚厚的资料。什麽!电梯维修程晓瑜看着立在电梯门

口的维修牌子欲哭无泪,二十三楼喂,老天爷!

正在程晓瑜认命的转身准备爬楼梯的时候,她听见了天籁般的「叮」的一声,

程晓瑜果断一百八十度转身,看到在离她所在位置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原来还有个

貌似电梯口的地方,那声悦耳的「叮」就是从那个方向发出来的。程晓瑜愉快的

想公司真是人性化设计啊,还有备用电梯,她来上班一个星期了怎麽都沒发现。

电梯口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身材笔挺的男人,侧脸的轮廓精緻优雅,他一个

大步迈进去,身影消失在电梯。

程晓瑜大叫着等我一下,甩着小细高跟鞋大步跑过去,完全忽略了前台小姐

看向她惊讶的目光。

严羽看着电梯门无声的缓缓合拢,面无表情脑袋什麽也沒有想。他今年二

十八岁,生活顺遂前途无可限量,一切沒什麽不好,只是似乎无聊了些。随着一

声细细的尖叫一个半边身子被卡在电梯门中央的女孩子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脑袋藏在一大摞高高的文件后面,吃牙咧嘴的好像被电梯夹疼了,见他

盯着她看,有些羞赧的朝他笑了笑。

严羽的心好像突然被什麽东西软软的撞了一下,这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很可

人。严羽眯着眼睛打量她一番,她很年轻,马尾辫扎在头顶,戴一双红色边框树

脂眼镜,圆领T恤,深蓝色牛仔裤,像个沒出校门的大学生。严羽瞥了一眼她胸

前的工牌「行政专员程晓瑜」,看来不是实习生,已经毕业了。她的胸牌別在左

边的胸脯上,照片上沒戴眼镜,好像不太高兴似的表情严肃的盯着镜头。她的胸

部不算大,但缐条优美挺立,因爲双手吃劲的捧着厚厚的资料,T恤的下摆微微

上移,露出一缐腰间的肌肤,白,细腻,柔软。严羽眼中的光悄然变深了些。

电梯门夹到人后再次缓缓打开,那个女孩晃着双黑色高跟鞋步履不太稳健的

进了电梯,朝严羽又是一笑,「麻烦你,二十三楼。」青眉若黛,目若星辰,一

笑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幹幹净净的长相,小家碧玉的笑容。

一排按键上只有二十五楼的按键灯亮着,那是严羽的办公室。严羽嘴角挑起

一丝玩味的笑,修长的手指在二十三楼的按键上轻轻按了一下。

电梯无声上行到二十三楼,严羽一直沒有再看那个女孩。电梯门打开,她踩

着晃晃悠悠的高跟鞋蹬蹬蹬走出电梯,马尾辫甩过去隐约有洗发水的香味,她回

过头来笑容明媚,「刚才谢谢你帮我按电梯,再见!」

严羽擡头看着她,声音淡淡的,他说,「今晚到楼上来。」

那个女孩好像沒听清楚似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又不知要说什麽,电梯门在严

羽面前再次合拢,严羽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想要接近他的女人用什麽手段的都有,

敢这麽直接大喇喇的跑进总裁专用电梯的她还是头一个。不过他今天胃口不错,

刚好想要来份宵夜。

在参加会议的人员推开会议室大门的0。01秒之前,程晓瑜把最后一份资

料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了会议桌上,与会人员鱼贯而入坐在桌前,程晓瑜微笑着退

到会议室的角落。会议一路进行顺利,程晓瑜只需偶尔上前添添茶水就够了。两

个小时后会议顺利结束,程晓瑜和两个行政部的同事一起收拾完会议室,差不多

就快到下班时间了。

程晓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然后坐在位置上恭候下班铃的准时响起,这时

「砰」的一叠资料又放在了她桌上,程晓瑜擡起头,是她的直接上级主管。主管

说这是往期月度例会的会议记录资料,要她参考一下,然后把今天的会议记录作

好明天交上来,说完拍拍她的肩膀道了声辛苦就提着包下班了。

下班铃响起,同事们都陆陆续续走光了。程晓瑜翻着每份都有二三十页的会

议记录唉声叹气,锐宇和同行业的公司比起来确实是条件好待遇高,但忙起来也

真够受的,偏她又是个新进公司的小跑腿,这种急活累活总是派到她身上。程晓

瑜知道抱怨也沒用,看同事们都走了就下到一楼的小超市买了个面包,然后回

来开始看过去的会议记录。

一直到夜十一点多,程晓瑜才完成本月会议记录的初稿。程晓瑜以前在辰

星幹的时候也作过会议记录,但她进锐宇才沒几天,光是翻看之前的记录的就用

了两个小时。初稿写完以后,再仔细核对修改一两遍应该就沒事了,程晓瑜这会

儿是真累了,连着在电脑前面一动不动的坐五六个小时,她现在两只眼皮都在打

架。程晓瑜考虑了一下决定先趴在桌上小睡个十几分锺,然后再起来作修改工作。

可是她趴着趴着就真的睡着了。

程晓瑜是在两只胳膊被枕的又酸又麻的不适感中醒过来的,她迷迷煳煳的擡

起头,转了转酸涩的脖子,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一时有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锐宇的保全每晚十二点会在各个楼层巡视一遍,沒有人的楼层就直接拉闸关

灯,锐宇的公司文化并不提倡员工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因此一般到了十二点就

很少会有员工还在公司。程晓瑜坐的位置有些偏,巡逻的保安根本沒看见趴着睡

觉的她,直接就把二十三层的电源给关了。

程晓瑜虽说挺爱看鬼片,但她并不算胆子多大的人,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到

处都是空荡荡工位的地方,程晓瑜害怕了。她有点紧张的按开手机的解锁键,手

机的屏幕立刻显示出一片小小的光亮,程晓瑜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三十六

分,她拿着手机往两边照了照,却只照见了阴森可怖的走廊。程晓瑜又低下身子

去按电脑的开机键,电脑打不开,看来整个楼层都沒电了,她睡之前到底有沒有

把写好的会议记录存档程晓瑜不记得了,她现在也沒心情回忆这个,她想起了

以前看过的一部挺老的港産鬼片《office有鬼》,她现在得赶紧离开。

程晓瑜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包包,摸摸索索的往前走,这真的太黑了,窗

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光缐都沒有。程晓瑜撞到了两把椅子以后这才摸到了

行政部的玻璃门,她刚要开门,就在此时又听到了「叮」的一声响,在这寂静恐

怖的深夜,爲什麽会有「叮」的一声!程晓瑜浑身发紧,站在玻璃门前就动

弹不了了。接着是脚步声,当、当、当,一声声都好像踩在程晓瑜心上,而且那

声音越来越近是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的,程晓瑜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身子一下撞到

了放在门口的饮水机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这时那脚步声好像也停住了,程晓

瑜吓得立马蹲在饮水机的后面不敢动弹。然后那!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是

越来越近。

程晓瑜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这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话多半是小偷,

是鬼的话,是鬼的话……程晓瑜哆哆嗦嗦的伸手往旁边摸,只摸到一个比手掌略

长的雕像,程晓瑜紧紧抓住雕像上两个长条状的东西,她要沒记错的话门口摆着

的是只金色小兔子的雕像,会摆这个大概因爲今年是兔年。说时迟那时快,程晓

瑜刚想到这,那扇离她只有两三米远的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程晓

瑜咬住嘴唇抓紧手的小兔子,不管是人是鬼,我程晓瑜今天就算是交待在这

了,反正这样的人生我也受够了!

一个恐怖的黑影关上玻璃门然后慢慢朝程晓瑜的方向走过来,程晓瑜看着那

模模煳煳的身影,大叫一声蹦将起来,抓着小兔子的两只耳朵朝那黑影一顿勐击,

「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

就听当啷一声响,不知道什麽东西掉在了地上,黑影痛叫出声蹲下身来,程

晓瑜听见黑影的惨叫心下稍安,会叫那就不是鬼而是小偷,可随即社会版新闻上

的种种恐怖事迹例如先奸后杀、分尸掩埋等等一时涌上心头,她立时如打了鸡血

一般低头朝那贼人身上一通勐打,死小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该小贼看来也不是吃素的,挨了几下之后就一脚踹到程晓瑜的小腿上,程晓

瑜的小腿像被木棍打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疼,她被小贼踹翻之后脑袋磕到了一个

工位的棱角上,更是疼得她直流眼泪。

小贼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提起她作案的兇器,一下扑到她身上来,程晓瑜的

后脑又和地闆「!」的一声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兇神恶煞般的小贼恶狠狠地说,

「你是女人!」该小贼大概也是被程晓瑜的一通乱打弄晕了,按理说刚才听见程

晓瑜的尖叫声就应该该知道她是女人,偏是扑到她身上后好像才知道似的。

程晓瑜呆愣了两秒锺,先奸后杀弃尸荒野……。她尖叫一声朝小贼的脸上咬

去,小贼也痛叫出声,然后掂起手的小兔子梆当一声敲在了这个疯女人的后脑

勺上。程晓瑜终于安静了,昏倒在地闆上不言不语。

严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头上的被砸到的地方丝丝拉拉的疼。他今天下午

一时兴緻好叫那个闯到他电梯的女孩晚上来找他,可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已

经到了十点还是沒人来,严羽也不以爲意,不管那个女孩是不是在搞欲擒故纵的

把戏,不来就算了,下次他可未必有兴緻。

总裁办公室的后面有间寝房供严羽偶尔临时休息,他看今天天晚了就直接在

寝房睡下。睡到半夜的时候严羽醒了一次,他起床上了个厕所然后想要喝水,把

杯子放到饮水机前才发现饮水机已经沒水了,大概是下面的人一时忘了换水,

这麽晚了看来只能到楼下去接水了。

严羽套上衣服走出办公室打开电梯门,本来他到二十四楼就可以接到水,但

不知怎麽手就直接按向了二十三楼。电梯很快到了二十三楼,严羽走出来四周一

片漆黑,看来是保全把电闸关了。严羽站在电梯门口回忆了两秒锺,他记得出了

电梯门往右走是行政部,行政部门口好像有台饮水机。严羽端着杯子按着记忆的

方向往饮水机所在的位置走,谁知刚进门就被人噼头盖脸的砸了一下。

严羽摸了摸额头的伤口,有点湿,看来是流血了。过了刚才的一时慌乱严羽

此时已是怒从心起,到底是哪个死女人敢打他!他身上沒带手机,也看不到那女

人的相貌。严羽一手握着金色的兔子雕像,一手拉起地上那个死女人细细的脚踝,

拖着她出了行政部往电梯口走去。程晓瑜一路昏睡,被严羽拖向电梯的过程中脑

袋又被椅子、工位的棱角还有门框陆续撞了三四次。